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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Potter石內卜教授 / 銀魂銀桂女性向二次創作中心運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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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聖代中巧克力口味通常最受歡迎

 
 
 
我們一直都這樣,永遠沒辦法像高杉和坂本一樣直接了當。
 
好像有一道鴻溝列在彼此中間,很窄,輕輕一躍便能拉住對方。可是,為什麼總是徘徊不前自己也不明白,明明伸手就可以觸及啊。總是這樣,之間像被一條繩索捆住一般,總是在快要越過鴻溝時漸行漸遠,一直到以為永遠見不到對方時再被一股力量拉攏。
 
不願意多想,僅此而已。
 
 
 
「你在害怕什麼呢,銀時?」高杉問,眼睛緊盯著他,嘴角有一抹輕蔑的微笑。吐出一口煙,他扔下一句膽小鬼走開了,殘餘的煙霧在銀時面前慢慢消散,他別過頭。
 
 
害怕什麼呢?
 
 
 
不願意多想,僅此而已。
 
 
 
※※※
 
 
「喂,別亂動啊。」側腳踢開紙門,皺起眉頭瞪著被褥裡翻滾的身影「背上的傷還沒癒合,小心它裂開。」
 
抿住嘴唇,桂小心翼翼不讓呻吟聲溜出齒縫。頓了一會兒,他低著臉讓扭曲的表情引沒在陰影中,重重的喘幾口氣,輕聲開口道「拿刀而已。」
 
眉間的縐褶又深了些,銀時走進房間把乾淨的繃帶扔到地上,盤腿坐下來「拿刀幹麻?你這樣的身體還能做些什麼?給我坐好,換繃帶。」
 
「只是想把刀擦乾淨而以。」桂說,聲音很微弱。自然捲一把搶住他手中的刀柄,輕輕一抽便脫離掌控「你到底有沒有抓著它啊,假髮。還想擦什麼刀,遲早會刺到自己。」
 
沒有回答,亦或是沒有力氣回答,他只是任由對方拆開纏繞在上身的繃帶。腦袋一次又一次重演被天人砍中背部的畫面,沒有時間轉身看清那傢伙的長相,靠著下意識他繼續嘗試殺出重圍,手中的刀頑固地削掉幾顆牛頭,很痛,灼熱的感覺。
 
然後就什麼也看不到了,睜開眼睛早已是一天後的事情。
 
 
「已經……五天了吧?」
 
「什麼?」銀時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心不在焉地開口問道。
 
「我說,我躲在這裡沒有和你們一同奮戰已經有五天了吧。」
 
 
緩緩拆去白色帶狀物的手指停了一會兒,然後平靜的開口「你要知道,假髮,沒有你我也可以的。」
 
 
 
其實想說的是「這不是你的錯」,不是嗎?
 
 
「是喔。」
 
「……對啦。」
 
手指在細緻的皮膚上停下來,銀時頓了一陣子看著桂背上的傷痕──原本深可見骨的刀傷被乳黃色藥膏塗滿,長出一層粉紅色薄薄的皮,傷口周圍的皮膚摸起來粗粗的。銀時皺起眉頭。
 
「怎麼?」桂為微偏頭發問
 
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在肌膚上逗留的時間好像有些過長,銀時趕緊抓起地上的藥品網手上抹「別亂動,幫你換藥。」
 
嗯了一聲,桂把黏在背上的黑色髮絲往前撥,低下頭盯著地板。屋子亂烘烘的,但好歹他也是個隊長,醫生又萬般交待這種傷得安靜的休養才行,大家替他安排一個狹小的和室,單人房,空氣中和著榻榻米和難聞的藥草味。桂皺了皺鼻子。
 
「痛?」
 
「沒有。」
 
難得銀時這小子會這麼安靜,平常就算是在站場上這傢伙也總是吵鬧不休,好像嘴巴不講話就像辰馬不會哈哈大笑一樣。桂注意到這種差異,或許是好幾天的昏睡讓自己變敏感也說不定。只是他不想開口詢問──反正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靜謐散開來,傳入耳邊的只有紙門外的喧嘩和彼此的呼吸聲。
 
「好啦,包好了。」
 
撫著胸前乾淨的白色布條,桂輕聲開口「謝謝你。」銀時的手指不自覺從打結的地方順著背部線條下滑,然後突然間縮了回來。
 
「沒什麼好謝的,大夫把照顧你這檔苦差事交給我,只好這樣做囉。」
 
「很累贅嗎?」桂問,背對著銀時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他的手指依然動也不動的停在胸口。「其實你可以把這件事交給醫療兵做的。如果會妨礙到銀時你的戰鬥,那麼兵力大減的我們可能沒辦法打敗天人了。」
 
口氣裡沒有抱怨,有的是溢於言表的愧疚。銀時聽得出來。
 
 
其實他是知道的
就算桂沒有受傷,這場戰爭也勝不了天人。
 
只是不想說出來罷了。
 
 
「笨蛋假髮,」銀時說著捶了一下對方的腦勺。「要是像我板田銀時這們厲害的角色都沒辦法把你照料好,那麼那些醫護兵一定也好不到哪裡去。我這白夜叉才能讓你盡快恢復原狀提建上場,不然什麼日本的黎明都別談了。」
 
「少臭美啦,銀時。那些醫療兵可都是訓練有素的隊員呢。」
 
「混帳!少瞧不起我,你看看這些繃帶實在是纏的──
 
「纏的亂七八糟。」桂看著身上的布條冷靜指出
 
「……」
 
在心理暗笑幾聲「欸,銀時。要是我們把天人全都趕跑了,你想做些什麼?」
 
「幹麻這樣問?」自然捲皺起眉頭盯著對方的背影瞧。桂緩緩的轉動身子正對銀時,臉上浮現一抹久違的微笑。原本的疑問句尾降了下來,變成小聲的抱怨。看著對方熱切的眼神,銀時抓抓蓬鬆的白色頭髮,頓了一會兒接著說「你想要做什麼?」
 
「這個嘛──」桂眉毛上揚,看著天花板笑著開口。銀時突然湧起一股舊有的感覺「我想回到松陽私塾看一看,帶著花去看松揚老師,告訴他我們把危害國家的病蟲都趕走了。大家一起去,你、我、還有高杉,老師會很開心的。」
 
突然間一切景物都變了──桂的語氣──銀時覺得自己好像又變成八歲的小孩,老是邊扯著桂小太郎的頭髮邊喊著"假髮"的坂田銀時,然後再聽見那個一派正經的笨蛋義正嚴詞的反駁"我不是假髮,是桂。"
 
忍不住也咧開嘴角笑了笑「是啊,老師會很高興的。」
 
 
 
 
 
 
 
 
 
 
 
 
結果到了最後──戰爭沒有贏,沒有趕跑天人,更沒有三個人一起去見松陽老師。
 
最後他離開了,連張字條也沒留。
 
畢竟留了也不知道該寫些什麼,心裡有些總是壓抑的感覺是一向不善表達的自己無法描繪的。
 
 
 
 
 
接者有很長的一段日子沒見著假髮,也沒聽見那用正經八百的語調說出來的可笑反駁。
 
 
※※※
 
還沒步入六月,但是今年的夏天顯然提早報到──結野主播和從額頭滑落鼻尖的汗水告訴自己。
 
新八和神樂跑去附近的超級市場吹免費冷氣──聽說是醃昆布特賣──丟下萬事屋老闆和一隻躲在角落打盹的白色巨狗看家。銀時把手上的少年月刊往地上一扔,心情煩躁的對著電風扇嘆氣。
 
早知道便叫那兩個小鬼替自己帶一份巧克力聖代。
 
「咖擦。」按下按鈕把電風扇的風力調到最強。真搞不懂新八和神樂在這麼熱的天氣怎麼有精力出門,像自己連動都懶得動了。
 
不過帶到家裡聖代也應該融化了吧。
 
門鈴聲停止腦袋裡對冰品的想像。銀時坐在地板上瞪著門口一會兒才站起來應門,心想著是哪個混帳在這麼悶熱的天氣裡頭打擾他吹電風扇。定春還在一旁一聲不響的睡覺,身子規律起伏──銀時瞥了牠一眼。
 
 
「誰啊──」因為溽暑的煩躁使他的聲音被不耐煩填滿。用力拉開門,嘴角下揚。
 
映入眼簾的長髮讓他倍感煩躁,嘴角的弧度又下降的些。
 
「假髮,你來我家幹麻?」銀時的目光從對方被太陽曬紅的臉頰滑至右手上提著的粉色點心盒。他嗅了嗅,側身讓對櫃進入玄關,但是臉色依然不怎麼好看。
 
「不是假髮是桂。」長髮男子視而不見的走進門,客客氣氣的脫下鞋「不好意思,打擾了。」
 
話沒說完,銀時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把點心盒搶了過來「喂,你不要亂碰我的東西啦。」桂不悅的說,然後小聲的補上一句「雖然本來就是要給你的。」
 
聽見這句喃喃自語,銀時在心裡笑了笑。難得今天沒有什麼劍拔弩張的相會,也沒有什麼"和我一起迎接日本的黎明吧"諸如此類的話。碰一聲坐進沙發之前,自然捲還不忘把電風扇移至自己面前。
 
「想說天氣熱,所以帶來給你。」看著銀時迫不及待的拆開紙盒,桂淡淡道。
 
然後對方的手指停了下來。
 
「笨蛋假髮,全都化掉啦──」銀時喊著,把裡頭的透明塑膠盒來晃了晃,黑色液體和著白色奶油。他抬頭盯著桂被曬紅的臉頰「你到底是從多遠的地方走到這啊?」
 
「不是笨蛋假髮,是桂。」黑髮男子把塑膠盒搶過來,不小心讓濃稠的巧克溢出來沾到自己的食指,他很本能的把指頭放進嘴裡舔乾淨「只要冰起來就好啦。你才是笨蛋吧,銀時。」
 
望著他起身大開冰箱的背影,銀時沉默一會兒然後答道「如果你沒來就算了,現在我心情煩躁的很不能吃到巧克力聖代是不行的啊。」
 
「三十分鐘之後就可以吃啦。你是小孩嗎,這麼點時間都按耐不住。身為武士──
 
「你打擾到我吹電風扇,就算沒有冰也得有甜食來補償我吧?」
 
「冰箱裡有草莓牛奶,你去喝那個不就行了。」桂說著走回沙發坐下來,皺起眉頭看著似笑非笑的的銀時。
 
「吶,假髮。」牢牢的扣住手腕,銀時轉頭傾身對準紅潤的嘴唇吻下去。又施加了點壓力,讓對方順著力量被壓在沙發上。桂一隻手抓著椅背,另一隻手不知所措的牽著銀時的衣角。舌頭順利滑進微張的齒縫──不懷好意的四處打轉。
 
「巧克力,」笑著抬起頭,銀時盯著身下喘氣的人兒。手爬上更加通紅的臉頰,柔和的撫著,然後滑下唇邊,手指輕觸紅潤的嘴唇「我要的是這個。」空閒的手停在腰間,緩緩的弄鬆腰帶,唇又吻了下去。
 
「銀──銀時,」桂抓著袖口的手緊了些,緊張的看著被銀時抽走的腰帶,身體沒來由的一陣顫動「你要幹麻?」
 
「我要補償。」他湊在耳邊喃喃道,伸出舌尖觸碰小巧的耳垂。
 
「別、別這樣,你家還有人吧?」
 
「兩個小鬼都出去了,定春現在在睡覺。」舌尖下滑,開始吸吮脖子。
 
嘴沒有停,銀時緩緩替他除去鬆垮的和服。手掌順是拖住背脊,跟著嘴唇一起往下侵襲。突然手只感到一陣粗糙,銀時頓時停下動作,摟住桂細瘦的身軀,手指憑著記憶撫著幾年前烙下的傷疤。也不知道就這樣撫著那道舊傷多久,銀時柔柔的開口
 
「還痛嗎?」
 
靠在對方肩上,桂小聲回答「已經不會痛了。」
 
 
 
可是啊,有些烙印還是會一直留著,像這道傷疤怎麼也揮之不去。
 
只是至今依然相信當時離開是正確的,無論對方作何感想。畢竟選擇不告而別,也是希望那笨蛋能聰明些,了解自己勢單力薄是不可能再搞什麼危險的花樣了。很顯然這種內斂的做法完全沒效,還是有人動不動就往使館區丟炸彈、躲避真選組的追緝。
 
不過這原因,也許會跟著自己一起被埋葬吧。打死也不願意說出來,沒有原因的。
 
是朋友,就算變成老頭子也能直呼綽號的好友。
 
只是再也不是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了,再也不是一起斬殺天人的親密戰友。只是無三小路用的萬事屋老闆和首要通緝犯。
 
也許把內心話說出來能跨越彼此之間的鴻溝,但就是怎麼樣也不想開口。
 
 
「不痛了?」
 
「嗯。」
 
 
 
 
 
 
 
 
 
等桂穿好衣服,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銀時暗自慶幸新八和神樂還沒回家,看著桂用手指順順頭髮便把原本凌亂的髮絲恢復原狀,銀時不禁低聲抱怨上天的不公平。
 
「聖代已經可以吃了,你快去拿吧,我先走了。」
 
 
又吻了他。銀時在心裡默唸著池田屋事件再次重逢時早該說出口的對不起。
 
那消瘦的背影擔負很多很多的東西,他知道。背負著日本的黎明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何況那傢伙有什麼嚴重的事情,也總會悶在心裡不讓別人明白──徒自增加負擔的笨蛋。
 
和自己比起來,辰馬真的體貼了很多,知道送給他那隻叫做伊莉莎白的企鹅。
 
 
傷疤粗操的手感還留在手上,身上的汗液把衣服緊黏在皮膚上。銀時甩甩頭,走回客廳打算趁神樂回來前把巧克力聖代吃掉。
 
 
 
 
 
 
 
Finish
後記:唔哈哈,其實我自己寫都覺得劇情好像跳來跳去,為了湊字數我把原本打算寫兩篇短文的東西硬湊在一起,成就了這篇奇怪的產物(笑)
其實標題原本打算叫"傷"的(我的風格是搞笑或甜文要有銀魂的感覺,嚴肅向就隨便了)。
關於假髮寶貝背上的傷是天狼是己的私自設定,應該還會有另一篇文章來描述其原因吧──不過那都是七月十四號之後的事了。
誰叫我第一次基測不認真些,哈哈哈丟我雞蛋吧(乾笑)
 
最近對銀高和土桂頗有愛,可能也會有考慮銀櫃土桂長篇吧,土方先生是我心目中的純情好男兒ˇ不過對天狼而言一切CP的前進都是以銀桂&土沖土墊底的ˇ
 
祝我第二次基測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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