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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Potter石內卜教授 / 銀魂銀桂女性向二次創作中心運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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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A】Sunshine

微蝕的腐朽木門呀一聲被推開,男人隨著風踏進來。小酒館內狂歡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他有一種氣勢,一種震懾使人不敢開口的氣勢。「慶祝?繼續歡樂吧!」罩著斗篷帽,他安靜地說。嘈雜聲再次盈滿整間屋子,他遲疑一會兒逕自走向角落漆黑的人影。
 
皺起眉頭,他望著滿桌杯盤狼藉以及一整空瓶的火燒威士忌,縮在角落的男子自顧自地把打翻的玻璃杯拿起來,開了另一瓶威士忌。眉頭又深了些,魯休斯拉張椅子在他身邊坐下,將他手中的玻璃杯搶走「賽佛勒斯。」
 
「魯休斯,」他顫聲說,虛弱地笑了笑「見到你真好。」
 
一點也不好,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好。
 
「你在這裡做什麼?」馬份問,伸手摟住對方發軟的身軀,石內卜的頭無力地垂在他肩上,黑色髮絲消失在漆黑的斗蓬中。湊近耳邊,他小聲道「快離開這裡。他消失了,魔法部正在抓人。」
 
「波特……波特家……」他把臉埋在魯休斯胸前,嗚咽著一些話。胸口是溼的,馬份不由自主攬住腰,緊緊地抱住他,溫熱更貼近自己的胸口「他消失了……不,不會回來……詹姆……黑魔王……」
 
他還年輕,頂多二十出頭。
胸前的布料緊貼著自己赤裸的肌膚,望著滿身酒味的人兒他只有心疼和忌妒。
 
「別喝了,賽佛勒斯。回家好不好?」
 
「我……不想回家,我要待在這裡。」
 
「說什麼傻話,待在這裡喝悶酒等著正氣師來抓嗎?」嘆口氣,魯休斯拉起醉醺醺的石內卜,不理會他軟弱的抗議把他抱起來,從長袍口袋掏出一袋加隆扔在桌上,發出叮咚叮咚的撞擊聲「好,不回你家,回我家。」
 
撥開賽佛勒斯額前的髮絲,他盯著這張年輕卻飽經風霜的面孔許久,然後溫柔地笑了笑,眉頭間的皺折卻沒有鬆開的跡象。
 
 
 
 
 
 
 
 
陽光灑在臉上,他驚醒似地張開雙眼,瞳孔縮小。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腦袋裡苦不堪言的痛苦逼著倒回床上。他盯著天花板,訊息從傳達到接收需要幾秒鐘的時間。眨著眼緩緩扭動脖子觀察四周──很熟悉。
 
「醒了啊,賽佛勒斯。」
 
聽見這陣輕柔的嗓音,他顧不得疼痛用手撐起身子,坐著對上長髮男人深深邃的雙眼「魯休斯?你,我怎麼──
 
「你一個人在豬頭喝酒,正氣師都在追捕我們,所以我把你帶回家。」他牽動嘴角,在床邊坐下「這裡比較安全,有錢能使鬼推磨。」
 
魯休斯的金色長髮在腦後綁成一束馬尾,他穿著金綠交織的長袍,神態優雅地翹起腿。看著石內卜蒼白的面龐,頓了一會兒他接著開口「你──賽佛勒斯,你還好嗎?」
 
「很好,謝謝學長。」別過頭去,石內卜靜靜地開口。
 
「你很久沒有叫我學長了,」他輕笑「再叫一聲魯休斯學長來聽聽。」
 
「魯休斯!」他皺起眉頭,臉熱的發燙「是你自己告訴我不用那樣稱呼你的!」
 
望著滿臉通紅的男子,魯休斯馬份在心底偷笑,到現在賽佛勒斯還是向自己第一次遇到他時一樣敏感易怒也容易害羞。心裡有一部份認為這是石內卜對自己的特別待遇,畢竟在食死人、黑魔王或其他人面前他總是板著一張臉,不輕易露出心中的想法。
 
「只是開個玩笑,不會強迫你這個做的。」馬份笑道,站起身來「走吧,賽佛勒斯,多比把早餐準備好了。先去沖個澡,然後下樓用餐,你也知道浴室在哪裡。」
 
轉頭看著對方溫暖的面龐,石內卜彎起嘴角。
 
魯休斯總是這樣,能夠讓人依靠,能夠讓人信任甚至撒嬌。在他身邊感覺很安全,他的玩笑不會讓自己不舒服。魯休斯知道怎麼做對他最好,總是會用溫柔的笑容迎接他,會教導他,會保護他。
不像那個人,老是用輕浮的笑容和笑話逗弄他,欺負他,做什麼事都讓人摸不透,感覺既善變又不確定,而且只要一看到他就會生氣想跟他吵架。
 
總之就是討厭這個下三濫。
 
擦乾身體,石內卜捧著魯休斯替他準備的長袍。黑色,純粹黑色的絲質長袍,魯休斯總是很了解自己。修長的手指撫過臂膀上那個醜陋的印記,他抿緊嘴唇,頓了一會兒套上長袍。
 
當初建議自己加入黑魔王行列的,是魯休斯。是他害自己忍受這麼多痛苦、至背負扼殺波特一家人的罪惡感。但就是沒辦法恨他,所以反過來憎恨自己倒簡單多了
 
推開門,他看見魯休斯坐在床邊盯著他瞧。注意到石內卜的視線,魯休斯牽起嘴角「那是我之前穿的,應該會有點大。但是我又不能拿水仙的衣服給你穿,嗯?」
 
「說到水仙,怎麼沒看見她和小跩哥?」
 
「啊,水仙這禮拜才帶著跩哥去找他在布萊客家的姐妹們,炫耀吧,我想。」魯休斯苦笑「不過也好,聽說他們老家的防護措施很嚴格,不必擔心會被正氣師逮到。」
 
 
「我說真的,賽佛勒斯,你看起來不太好。」馬份看見石內卜把臘腸咬了一口隨即撥到一旁,關心溢於言表地詢問,又一次「還可以嗎?」
 
「我很好,謝謝。」
 
「你剛才……」魯休斯框啷兩聲放下刀叉,清了清喉嚨道「我是說,你昨晚在酒吧還有剛才睡覺的時候……呃,你有提到波特。」
 
原本玩耍似切著臘腸的手停下來,他低著頭,頭髮垂在兩邊看不清楚表情。靜默良久,魯休斯開始後悔提到這個名字。
 
「波特?你是說詹姆波特?」石內卜安靜地開口,銀刀重新切起臘腸,聲音出奇地冷漠「那我肯定做惡夢了,你知道的。」
 
聲音中的冷淡和阻隔意味讓魯休斯有些生氣,好像石內卜心裡的高牆不再像以前那般為他卸下、好像他已經從魯休斯學長降級為一般人。狠下心腸,他緊接著問「哦?可是你在哭呢,賽佛勒斯。我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噩夢能讓你落淚,
 
砰一聲放下刀叉,石內卜撇過頭站起身,背對著魯休斯冷靜地打斷他的話「我吃飽了,謝謝你的招待。或許我該先離開,魯休斯。」
 
「賽佛勒斯,」他跟著推開椅子站起來,憤怒地大步上前捉住他的手腕。石內卜吃痛,悶哼了一聲,可是他不在乎,他一定要把話說清楚「我說過很多遍,不要繼續想著那小子,不要繼續傷害自己。他早就離開你了,賽佛勒斯!他在很久之前就把你丟在一旁和別的女人跑掉了!」
 
「魯休斯,放開我,我不想對你動手。」他用絲綢般的圓滑嗓音說,依然背對著他。
 
「賽佛勒斯,我這次一定要和你講明白──
 
「你有什麼資格、你根本沒有資格說詹姆!」石內卜用力甩開手,猛然回頭,馬份看見他蒼白的臉龐湧上憤怒的潮紅「魯休斯,你、你自己不是也娶了水仙嗎?還生了個孩子呢。」
 
哼了一聲,他冷酷地笑了笑「這是我父母一手策劃的政治婚姻,你知道的,賽佛勒斯。」
 
「我知道?我知道又怎麼樣?結果不都一樣?」
 
魯休斯再度伸手,這次扣住的不是手腕而是對方的腰際。他用力往前攔,另一隻手滑上塞佛勒斯微溼的頭髮,彎下頭用嘴按住對方蒼白的唇瓣,憤怒卻盈滿感情地吻了他。石內卜骨感的雙手驚慌地攀上對方的背脊,魯休斯趁勢推送。他逐漸加重吸吮的力道,用舌尖逼迫石內卜打開齒縫,接著深入,直到懷中的男子幾乎窒息,他才勉強把唇移開。
 
望著雙頰發燙低頭喘氣的石內卜,魯休斯放開摟著他的臂膀「不一樣,賽佛勒斯,當然會不一樣。我不是波特,波特也不是我,結果當然不可能一樣。問題是你直到現在滿腦子還是只有他,容不下我或是其他東西。
 
「賽佛勒斯,他死了,詹姆波特已經死了。」
 
「我知道。」他靜靜地說,轉過頭「是我害死了他。」
 
望著他細瘦的身軀,魯休斯忌妒那個姓波特的小子卻也心疼眼前自責的男子。遲疑一會兒,魯休斯再次張開雙臂緊緊地擁抱他,感覺到石內卜把頭垂在他的肩下「不是你的錯,不叫什麼事都認為是自己的錯,賽佛勒斯。」
 
魯休斯的胸膛很溫暖,溫柔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可是這一切都只會讓他回想起詹姆。魯休斯的擁抱如此真實,自己卻自私地希望身旁的人是詹姆。
 
 
在黑暗中待久就很難習慣陽光,刺眼的讓人煩躁,就像那個討厭鬼。
 
 
 
 
 
後記:
這次的篇幅終於像樣點了(汗),字數控制還有待加強。
魯把拔不要懷疑我真的是愛你的,只不過我更愛塞佛寶貝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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