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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Potter石內卜教授 / 銀魂銀桂女性向二次創作中心運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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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A】Bloddy Silly Accident

 
 
嗅到藥草與辛辣魔藥的味道,腦袋很痛,額頭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有些不情願地,他打開雙眼發現自己瞪著漆黑的天花板──醫院廂房。夜色從窗口飄進來,染黑原本應該是純白色的屋頂。
 
他偏頭想望向窗外,估計自己昏迷多久,在醫院廂房待了多久,卻發現熟悉的身影趴在自己的床頭櫃邊打盹。
 
波特?
這麼說來一切都清楚了。
 
 
下午,石內卜坐在圖書館的窗邊看書,卻突然有人開窗戶逼他放下手中的硬皮書和羽毛筆,接著將他拉上掃帚。一邊笑著說喂,石內卜,抓緊唷一邊做出很多高難度的飛行動作。
 
霍格華茲七年,飛天掃帚是他除了詹姆波特以外最討厭的東西。
 
現在兩樣東西竟然合起來耍他,石內卜抿緊蒼白的嘴唇,強迫自己把尖叫聲吞回肚裡。波特感覺好像不管掃帚會飛向何方完全不看前面,反而把頭轉過來笑著,像個白痴一樣笑著欣賞他僵硬的表情。
 
賽佛勒斯,如果你只抓掃把那一定會掉下去喔,把手放到我的腰上。
 
石內卜骨感的手指緊緊握著飛天掃帚,關節泛白,變成和他臉龐一樣虛弱的白色,指節發出危險的嘎嘎聲。
 
又是個惡作劇。
石內卜可不會蠢到用手去碰波特,誰曉得他會不會在身上下惡咒或是放毒藥,讓自己一碰到他就會從飛天掃帚掉下去,然後摔成重傷。想著,他的手抓緊了些──他不會讓這個下流的惡作劇成功,不會讓波特的詭計得逞。
 
但是坐在前方的少年似乎完全會錯意了。
 
害羞嗎?只是抱著我沒什麼好害羞的啦,賽佛勒斯。波特從容地舉起一隻手抓頭髮,露齒而笑。
 
臉熱了起來,但他知道這只是激將法。沒用的,他可是史萊哲林,不是沉不住氣又笨的葛來芬多。
 
然而,接下來的行為令他十分受不了。
 
波特臉上寫著一定要讓你把手放上我的腰部然我不會放你下來,笑嘻嘻的開始向上盤旋,俯衝,接著繼續向上盤旋垂直轉圈。石內卜已經看不清楚眼前波特欠揍的臉,只知道把掃帚抓的死緊,緊到他擔心會不會被自己捏碎。
 
當波特再次往上攀升時,他只覺的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感受不到。接著波特像勝利一般向下俯衝,石內卜察覺失重感和地心引力正把自己往下拉時嘴巴不自覺張開大聲尖叫。
 
他隱約看見波特在他面前──他抓著掃帚伸長手想抓住石內卜,但這一定是另外一個危險的惡作劇──他沒有抓住波特的手,只是任由自己往下掉。與其被波特取笑還不如就這樣摔向青草地。在失去知覺前他聽見有人大喊賽佛勒斯,可忘了是誰的聲音。
 
現在,罪魁禍首就坐在自己身邊,還趴在床邊睡覺。
 
望向滑落椅腳邊的銀白色物體──波特的隱形斗篷──他冷笑,想著波特會在深夜從葛萊分多塔溜出來探望他一定不安好心,說不定是想趁自己清醒的那一刻狠狠地朝大笑一番。隔天吃早餐時,石內卜就可以免費欣賞葛萊分多餐桌那邊波特和布萊克表演他從掃帚上摔下來的模樣。
 
瞇著眼睛,他瞅了瞅波特不好看的睡相。
 
雖然知道明天一定會被嘲笑,但是石內卜不想在頭還痛的時候被波特捉弄,就讓他在這裡睡到天亮,被麥教授逮到等著勞動服務吧。所以他靜悄悄地抓起躺在枕邊的魔杖,溜下床,把腳套進鞋子。
 
 
賽佛勒斯?你要去哪裡?
 
肩膀像貓一樣聳起來,石內卜握緊魔杖豁然轉頭看見詹姆揉著眼睛看他,他又瞇起眼睛一臉不悅「我沒有必要回答你。」
 
「欸,你可不能亂跑啊,腦袋應該還在痛吧。」詹姆的手又跳到他頂著雜草的頭上,他微笑,抓住石內卜的手把他拉回床上。灰色眼珠透過競片看見瞄準他胸口的魔杖,詹姆笑著說「還沒康復就想打架啦,賽佛勒斯?」
 
「不要碰我,也不要叫我賽佛勒斯。」石內卜皺起眉頭,坐在床上微怒道
 
輕笑幾聲,詹姆拉出口袋,張開雙手是譯自己身上沒有武器。石內卜挑高一道眉懷疑地放下頂著波特胸口的魔杖,但卻沒有放開它的動作。詹姆修長的手指愛憐地撫上對方纏繞著繃帶的額頭,石內卜一邊想著這傢伙是不是沒聽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一邊用魔杖將附在他前額的手掌拍掉。
 
「龐芮夫人說你只少還要躺兩天,所以別亂跑。」灰眸緊勾著黑色瞳孔,石內卜突然不願和詹姆眼神交流,他撇過頭。
 
「那關你什麼事呢,波特。現在你應該待在葛來分多塔聆聽布萊克的打呼聲吧?」
 
「呃,我睡不著。」他咧開嘴,又露出石內卜認為白癡到極點的笑容。
 
坐在病床上的少年不屑地哼了一聲,言下之義是"你睡不著幹麻告訴我,我又不想知道更不想幫你。"但是詹姆聽不出來,只是一手抓著頭髮看著他瞧。
 
「你在生氣噢?」
 
「我頭很痛,不要煩我,滾回葛來分多塔吧波特。」石內卜把棉被拉起來縮進被窩裡讓詹姆看不見他,手依然握著魔杖。詹姆想把被單掀開,石內卜卻用力悶著自己的臉。
 
「你這樣好可愛喔,賽佛勒斯。」
 
感覺臉頰熱了起來,他沒有回應波特愚蠢的發言。
 
「不要生氣嘛,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你老是躲起來看書所以想用掃帚載你出去兜兜風嘛,我原來以為你會很高興。」
 
一股怒意和著熱氣直衝腦門,石內卜掀開棉被怒瞪詹姆「你很笨耶,哪有人被你那種騎法載開心得起來啊?你完全不看方向只顧著回頭傻笑、橫衝直撞、最後害我得待在醫院廂房整整三天、三天!」
 
「我只是想讓你抱著我而已,」詹姆囁嗕道,滿懷歉意地看著對方。
 
「什麼──你真噁心,波特,缺乏母愛啊你?」石內卜儘可能讓自己擺出厭惡樣,用藏在棉被底下的腳踢了試圖爬上床的詹姆。詹姆吃痛,倒抽一口氣,但隨即又擺出招牌笑容「你還沒康復,別亂動啊。」說著,他把石內卜從被窩中拉出來,少年驚慌地喊著你幹麻啊波特、小心我下你惡咒對方卻只是笑笑,把他抱上大腿時還不忘咕噥「到底有沒有吃東西呀,賽佛勒斯,你好瘦。」
 
正準備反駁,葛來分多下三濫搜捕手此刻已把雙手攀上石內卜的腰,勒的死緊。因為不想和波特產生額外的肢體碰觸,他四處尋找魔杖想往那雙不安分滑動的的手掌刺下去,卻惱怒地發現它正躺在自己空蕩蕩的床上。
 
「波特,如果我是你我會馬上回葛來分多塔,不然待會兒被教授們發現你在妨礙病人睡眠可別說是我的錯。」
 
但是詹姆好像什麼都聽不見般將雙手又往他自己的懷裡推了些,石內卜的頭結實地靠在他胸膛上,詹姆用下巴磨蹭他的頭髮,小聲說著「其實沒有很油嘛,至少沒有它看起來那麼油膩……」
 
「波特──」語音上揚,警告意味相當濃厚。
 
「想回床上嗎,賽佛勒斯?」
 
懶得回答對方毫無意義的發問,況且身體還是不舒服。石內卜不發一與思考著要用什麼角度以手肘撞擊才會發生最大的傷害。
 
「如果你親我一下,我答應以後不回再用這種方法逼你和我出去兜風了。你知道的,看到你受傷我也很難過啊……」
 
經過計算後,石內卜狠狠地往對方的小腹敲下去。
 
詹姆悶哼一聲,笑容卻依然掛在臉上,雙臂越摟越緊直到石內卜連一點伸展空間也沒有。「喲,賽佛勒斯,一下就好了、吶,在臉頰上……
 
 
下三濫。
 
 
 
 
 
「鹿角,說真的,我覺得你有點變態。」天狼星說,皺起眉頭嘴角下彎,對坐在對面臉上盈滿笑容的少年道。
 
顯然心情極好的少年望著交誼廳腥紅色的天花板咧嘴發笑,兩隻手像習慣了般無意識地搔著越來越亂的頭髮,另一手把玩金探子,趁它就要飛走的那一剎那即時抓回。儘管動作靈活,眼神卻始終傻愣愣地停在天花板上。坐在他身邊的矮小男孩緊盯著金探子拍手歡呼,雖然少年完全沒有注意到。
 
天狼星和路平對望一眼,接著路平傾身用手在詹姆眼前揮來揮去。
 
沒有反應。
 
彼得似乎終於發現詹姆的異常,拍手聲頓時消失。詹姆還是望著天花板傻笑,還是一手把玩金探子一手弄亂頭髮。彼得有些害怕,顫抖著身子縮成一團無助地望著其他意識清醒的友人。天狼星皺起眉頭,打算用魔杖把這個做白日夢做到癡呆的笨蛋叫醒,握住魔杖的手卻被雷木思擋住。雷木思臉上浮現一個乍看溫暖的笑容,天狼星對這笑容熟悉的很,他咕噥著乖乖把魔杖收回,一旁的彼得抖的更厲害了。
 
「我看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天狼星說
 
「那也好,」雷木思笑笑,眾人不寒而慄「天狼星,我記得你有一台相機,拿出來吧。」
 
 
突然覺得有些冷,詹姆回過神來看見天狼星擺好架勢用鏡頭對準他的臉。
 
「喂!獸足,你幹麻?想拍我的照片拿去賣給我的支持者啊。」
 
一旁的路平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天狼星把相機擺到桌上「誰要你的照片啊?你的支持者是誰啊?拿給鼻涕卜讓他蹂躪你發癡的臉還差不多。」
 
鼻涕卜,這個字眼好像觸發了什麼開關,詹姆又傻笑起來。
 
「詹姆,天狼星有問題要問你唷。」雷木思笑道,用魔杖敲著詹姆的頭使他大夢初醒般回神。
 
「恩啊──呵呵呵獸足?」
 
我說,你在搞些什麼?幹麻好像處心積慮欺負鼻涕卜,結果把他弄受傷又強迫他回醫院廂房,最後擔心的要命,要龐芮夫人趕快治好他,還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到一院廂房照顧他?你該不會是施虐狂吧,就是那種喜歡虐待自己喜歡的人聽他們哭喊那種──
 
「啊,誰不愛聽喜歡的人哭喊呢?」詹姆手摸著左臉頰笑道。
 
噁心死了鹿角!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我真的認為你最近有點怪,而且很變態……
 
 
 
 
 
 
 
 
 
 
 
 
順道一提,詹姆波特(15)因為未過失意外傷害賽佛勒斯石內卜同學,被麥教授罰勞到服務,必須到史萊哲林交誼廳打掃兩天(畢竟他弄傷的是史萊折林的學生,這對葛來分多學生而言是生不如死的懲罰)
另外波特在潛入醫院廂房的第二個晚上被飛七逮到,原因是老管理人聽見醫院廂房傳來怒吼。因此波特先生的勞動服務改成四天,不過他好像挺得意的。
 
後記:
我愛下品攻(姆指)ˇˇ
一直很想寫飛天掃帚和塞佛勒斯的故事,以後還會有一發,也是JS
到現在我的JS還沒有嚴肅過,這對應該是很哀傷才對啊……
魯把拔辛苦你了,搞悲情的角色竟然交給你
我一直抓不準天狼星的個性啦,路平也黑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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