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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Potter石內卜教授 / 銀魂銀桂女性向二次創作中心運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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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ruise 瘀傷

 
 
我知道我想要擁抱他,抱緊他,輕輕將他遮住臉龐的髮絲勾到耳後。
我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想要做什麼,我很清楚,就像我清楚自己是狼人一樣。
然而我什麼也沒有做,只是靜靜地,沉默地坐在那兒,聆聽著,看著。
 
 
 
HP】Bruise 瘀傷
 
 
 
我們都有傷痕。他說,坐在房間另一端的椅子上,食指交叉,望著另一個人。
 
大釜氤氳的霧氣向上攀延,黑髮男人頭也不回,繼續按照規律的韻律攪拌。一滴汗珠從鳥喙般的鼻間落下,點上黃銅容器,瞬間消失加入上方那一團籠住這房間一角的白色水汽。
 
「看看你的左頰就知道了,Lupin,我想這不算什麼值得炫燿的事。」他哼了一聲,透出慣性的不屑。
 
Lupin下意識伸手摸著自己的臉頰,那道暗色的疤已經淡了「我以為已經看不出來了。」他若有所思地說,知道對方除了輕蔑的哼聲之外不會給他任何回應。他向後靠在椅子上,闔上雙眼。
 
狼人的嗅覺一向靈敏,就算不到滿月也是一樣的。他深深吸進從求學時代就沒有改變過的藥草香,奢侈地──儘管著縛狼汁令人討厭的味道讓他隱隱皺起鼻子。他用自己的方法溫柔地掠奪魔藥學教授頸間的香氣、洗髮精的橘子味、還有他鹹鹹溼溼的汗液。
 
Severus Snape背對著他,寬大的旅行斗篷裹住單薄的身形,Lupin微笑,壓抑住自己的強烈的渴望。
 
「你不熱嗎,Severus?我坐在這兒都開始冒汗了。」
 
「如果我是你,Lupin,我會乖乖地閉上嘴。另外魔藥還需要熬煮一個鐘頭,好了之後我會送去你的辦公室。雖然說我不知道你來這兒待了兩個小時到底有什麼實質上的意義,不過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Lupin皺起眉頭──這個陰沉的男人在趕他走。他看著Snape收拾工作檯上剩餘的藥材,金褐色的雙眼環顧房間,視線劃過牆上沾滿塵埃的畫像,到有些腐朽的桌椅,最後重新回到Snape身上。Lupin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這是我們六年級上魔藥學的教室呢。」
 
清洗銀刀的纖細手指頓了頓,就那麼一眨眼的瞬間,但逃不過狼人銳力的雙眼「如果你不清楚,」Snape慢吞吞地說,用對待Longbottom的語氣「我想本人正是這所學校的魔藥學教授。」
 
「六年級的魔藥學,我們倆被分在同一組呢,記得嗎?」
 
Snape終於轉過身來,他眉頭緊皺,黑色的雙眼寫滿不耐「需要我提醒你,那是因為全班只只剩下我們兩個沒有同伴,Slughorn才把我們湊在一起嗎?還有,如果你來這是想敘舊,我可以建議你先滾了,Lupin。」
 
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用手撐著下巴,似乎對Snape豪不避諱的逐客令完全不在意。他微笑,看著對方雙手抱胸,眼睛閃著凶惡的光芒。他的黑色斗篷在右肩部平整地垂下,露出裡頭的黑色長袍;他烏鴉毛般的黑髮有些凌亂,額前附著閃閃發亮的汗珠。
 
意識到狼人正盯著自己瞧,Sanpe懷疑地瞇起眼睛,整理好自己的衣物「Lupin,我相信你的智力還不致於遲緩到聽不懂我的話。」
 
「噢。」他站起來,抱歉地笑笑。
 
拉開地窖微微腐蝕的木門,Lupin向想到什麼一樣回頭對雙手環兇的魔藥學教授道「你今天會來吃晚餐吧?」
 
 
 
 
我們很像。
 
這個念頭突然闖進他的腦袋,毫無預警地。
 
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他剛和父母道別,提著行李箱準備登上那列猩紅色的火車。「霍格華茲特快車」幾個字大大地烙在上頭,氣笛噴出的白色煙霧興奮地召示所有乘客。他微笑,壓抑住心中澎湃的不安和恐懼,要自己把和週遭環境一樣的愉悅表現出來。
 
接著他遲疑了。
 
他的鼻子最先反應過來,然後才是眼睛。他轉頭,金茶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和他擦身而過黑髮男孩。男孩提著和他身材比例不符的行李,身上的斗蓬有點褪色;他的頭髮很長,垂及肩膀,劉海幾乎遮住眼睛,他正和身邊的紅髮女孩講話。
 
我們很像。他無聲地告訴自己。
 
驚恐,欣喜?那一霎那他抱持著什麼樣的情感Remus Lupin已經說不出來了。但十一歲的他天真地認為,自己可以和Severus Snape成為朋友。
 
然而最後呢?他們最後到底成為什麼樣的關係,Lupin並不知道,
 
「你真的喜歡Snape嗎?」Harry曾經這樣問
 
Lupin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什麼,不過他明白Snape是恨他的。
恨他,如同他憎恨James,Sirius與Peter。
 
 
 
 
「滾開。」他繃緊臉說,聲音虛弱,但是表情卻劉露出最純粹的厭惡和……恐懼。
 
Lupin的心跳漏了一拍,然而他仍舊擺出自己總掛在臉上的微笑,掏出魔杖解開友人們方才下的鎖腿咒。「你受傷了」他平靜地說,跪了下來,凝神細看對方頭上種起的大包:那是剛才倒到地上所留下的,肯定很痛「我帶你去找龐芮夫人。」
 
「不要、你……你讓開,」他躺在地上,掙扎地想要起身,但是顯然使不上力「我叫你滾開,狼人。」
 
他感覺Lupin消瘦的身子瞬間僵硬,但隨即又用他一貫柔和的嗓音繼續說話,假裝對Snape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假裝自己沒有受傷。
 
Lupin總是這樣,而這種行為令Snape噁心。
 
Lupin總在Potter和Black那群混蛋傷害他之後出現,就像是個計謀,就像把壞掉的玩具修好、好讓它迎接下一次的破碎。總是這樣、一直都是這樣,有時候Lupin臉上盈滿溫柔和關心的臉龐比Potter的惡咒更讓憎恨,他想撕爛那張臉、扯碎那種好像他有多在乎的表情。
 
好像他很在乎、好像他很難過、好像他不願見到他受傷、好像……好像這一切都是真的。
 
Lupin的矯情做作讓他作嘔、比Potter的行為更令他無法忍受。
 
Lupin輕輕地將他扶起,像是對待陶瓷,溫柔地將他攔進懷裡。他的手指劃過Snape頭上的腫包,感覺懷裡的身體瑟縮了一下,趕忙移開手柔聲開口「對不起,很痛嗎?」
 
Snape沒有回答,只是凶惡地說著你以為你在做什麼Lupin之類的話。Lupin鬆開眉間的縐褶,像是用盡了一生的時間和勇氣,他攔緊雙臂把對方收進懷裡。Snape全身像被石化一般的僵硬,他想,柔和地測過臉,把唇貼上少年後腦杓的淤傷。Slytherin的身體漸漸地軟化,Lupin的心滿足、飛快地跳著,幾乎帶著疼痛。
 
如果可以,他希望時間就這樣停下來。讓全世界只剩下他和Severus,讓它的鼻腔裡只縈繞著Severus的藥草味,讓一切一切靜止在這間髒亂的魔藥學教室。
 
但他是Remus Lupin。
 
「對不起。」他說,鬆開臂膀站起來。
 
 
 
 
Remus Lupin獨自一人站在陰暗的地窖裡,閉上眼,希望可以從帶著溼霉味的空氣中嗅出一絲熟悉的味道,藥草香、橘子、甚至是縛狼汁。
 
結果什麼也沒有,他睜開有些黯淡的茶色雙眼。
 
Severus和食死人離開了,帶走了校園的平靜和當代最偉大的巫師的生命。留下了什麼呢?他輕柔地撫摸著嘴唇想,該是自己內心那塊寂寥地嚇人的白吧。
 
空空洞洞空空洞洞。
 
昔日的黑髮少年,幾年前替自己調製魔藥忙的焦頭爛額的男人,他不變的冷漠、嘲諷、挖苦和香味,他老是皺緊的眉頭、纖細的手指、蒼白無血色的面頰。還有好多好多,然而如今億起竟然有些模糊和痛楚。
 
該是掛上自己微笑的時候了,儘管他知道自己的心抗拒這麼做。
 
男人步出室外,在陽光和花白的頭髮下他更顯蒼老。
 
他無聲地開口「我們都有傷痕。」儘管無法抹滅、刻的好深好疼,他依然想擁有它們。
 
Remus渡步走出霍格華茲校門,消影前往鳳凰會總部。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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