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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Potter石內卜教授 / 銀魂銀桂女性向二次創作中心運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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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喜歡競爭的動物》銀桂/土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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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銀時,」
 
吻著震動的喉頭,坂田銀時有點不情願的挪開唇看著身下那人琥珀色的眼睛,抬頭時白色的捲髮輕輕掃過對方光潔的下巴「嗯?」
 
桂緊盯著他,用那正直到不行的眼神。咬咬嘴唇,他緩緩開口「你對我有什麼看法?」
 
「啊?」自然捲頓了頓,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扁著嘴「問什麼傻問題啊,假髮?你的神經衝動跳躍方式真是讓我不敢恭維耶。」然後吻了長髮男人的眼睛,嘴唇輕輕拂過對方的睫毛。
 
那雙太過澄澈的雙眼讓他覺得迷網。
 
「喂,假髮,你轉過去做好了。」
 
看著對方面無表情聽話地翻身,身體裡好像有某個地方感覺怪怪的。
 
喂喂絕對不是心痛唷。
 
 
 
1.桂小太郎
 
這種關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桂走出萬事屋,靜靜地想著。
 
夜色籠罩著整個歌舞伎町,男人綁起的頭髮鬆垮垮的垂在胸前,幾縷沒有被禁錮的黑色髮絲在身後飄啊飄,時而搔到他的臉龐,桂輕輕地將它們勾到耳後。回頭望向掛著「萬事屋阿銀」這塊招牌的屋子,他停下腳步,在月光下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假髮,我想要抱你。」
 
轉生鄉對上春雨之後不久,桂提著池田屋事件致歉禮盒來探望老朋友。他們坐在沙發上一邊喝酒一邊鬥嘴聊天,然後銀時紅著臉吻了他,在他耳邊呵著醉醺醺的熱氣這麼說。
 
「我想要抱你,可以嗎?」
 
就像以前那樣,銀時在他耳邊這麼問,很靠近很靠近。
 
桂愣住了,他的思緒飛到很久以前、當他們都還只是年輕小夥子的時候,銀時也曾經這麼問過。他想到銀時染血的外掛、想到溫暖的身體和嘴唇、混亂的氣息和生澀的互相摸索、想到那雙紅色眼睛在黑暗中看著自己的模樣,想到銀時在高潮時喊了他的名字。
 
他湊上自己的唇做為回應。
 
 
 
沙沙
腳步聲很輕,影子在身後拉好長。
 
 
 
今天的月亮是圓的唷。
 
他想到月光灑在銀時染血的頭髮上的樣子,好像會發光想到銀時在他絕望的時候要他活下去想到由銀時的背脊傳來的溫度、想到灑進和室的月光替銀時安穩的睡臉蓋上一層薄薄的面紗。
 
你也會在夜裡,孤獨一人的時候被洶湧的回憶襲擊嗎?
 
 
 
沙沙
 
 
 
踏上返回住處必經的小橋,他看著橋下的河流在月光照映下閃著光芒,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將他從回憶漩渦裡拉了起來──或許是伊莉莎白看他遲遲還未返家而出門找他了,他想,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請問是桂小太郎嗎?」
 
是砍人似藏。
 
 
2.坂田銀時
 
看著對方手腳俐落地拆掉身上層層疊疊沾了乾涸血滴和藥膏的繃帶,銀時一邊噘起嘴唇吹落幾絲落在肩上的黑色頭髮,一邊聽著頭髮的主人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著「已經不是可以亂來的年紀啦,銀時,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跟紅櫻打,真不知道要怎麼說你了。」諸如此類的話
 
「喂,假髮,你是老媽嗎?夠了喔,被你說亂來讓銀桑我很不爽喔。」他警告,慣性地舉起手想抓頭「痛!」
「喂,別亂動啊。」
 
嘆了一口長長的氣,總覺得跟眼前這個笨蛋嘆一輩子的氣都不夠,白色自然捲轉頭看著正專心幫他纏上新繃帶的男人。桂低著頭,光潔的頸子暴露在空氣中。盯著應該是黑色長髮的空氣好一會兒,銀時將嘴唇湊上停在肩上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
 
夜已深,新八他們都已經睡了吧,畢竟剛有一群折騰人的笨蛋闖進這個所謂鋼般的鐵要塞自討苦吃。紙門沒有關好,微風吹進和室,輕撫過黑髮男人的臉頰,頭髮飄啊飄的,就算飄在空中糾結在一塊兒看起來也這麼柔順,銀時怔怔地想,真可惜了那頭長髮啊。
 
印象中桂的頭髮就沒有短過,從小他就喜歡扯著他的頭髮假髮假髮的喊然後聽這個一根筋的笨蛋一本正經地反駁──這頭短髮,好不習慣吶。
 
「不是假髮,是桂。」坂田銀時在心裡笑了笑「這陣子小心靜養,都這把年紀傷口已經不像以前好那麼快啦。」桂說,輕輕拍了一下別針固定繃帶的地方。
 
這個笨蛋一定不知道吧,銀桑他會被似藏捅了那麼深一刀是為了什麼啊?不斷說著挑釁的話就算了,那傢伙竟然從懷裡掏出某人被砍掉的頭髮在鼻尖晃呀晃──他也不想那麼衝動啊,帶著木刀對上一個手被改裝成怪物的傢伙完全不在他的預定行程內啊,只是腦袋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行動啦,銀桑他也沒辦法啊。
 
所以說,是假髮你的假髮害我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唷,是假髮的假髮的錯啦。
 
「到是你,被似藏砍的傷應該很嚴重吧,好的差不多了嗎?」
「說到這,銀時,」桂在他面前端正的跪坐,挺直腰桿,神色嚴肅地開口「我失血過多陷入昏迷,醒來之後才發現被土方撿到了。」
「欸?」漫不經心挖鼻孔的手停了下來,銀時吃驚地張著嘴「被土方撿到?沒事吧你?」
「嗯,不但沒事,」桂抿了抿唇,緩緩地說「他還對我照顧有加。」
「诶?」銀時驚訝地盯著桂坐在面前的男人「那個土方君…?」
「雖然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就直說了」黑髮男人雙眉微蹙「他對我有興趣的樣子。」
「诶?」
 
其實他不會不相信的,關於桂受異性甚至同性歡迎這件事,一直看在眼裡。小時後私塾的籬笆外若有小女生聚集的話,大部分都是來找他的;戰爭那段期間他也常聽到隊士們私底下討論著桂,嘛,所謂的男色嘛。說句實話,這家伙光是看臉蛋還真是不錯,只可惜那張嘴開口只會討打。
 
──但是那個土方君?那個感覺像個純情中二的真選組副長?那個滿腦子只有真選組跟美乃滋的土方?那個一天到晚被總一郎S的M?銀桑我是有些訝異啦。
 
「假髮,你不會蠢到像電視劇那樣來一齣用身體表示我的謝意之類的吧?」
看見對方傻住的表情,銀時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拜託誰來替行動不便的我揍這個笨蛋一拳啊我給他三百圓拜託誰快來替我出一口氣啊啊啊啊!
 
 
「假髮你這個白癡!」
 
 
──老天爺殺了我吧,不過記得順便殺了這個白癡啊!
 
 
 
3.土方十四郎
 
真選組副長漫不經心地走在街道上,公務執行中。
 
 
「銀時嗎?他應該對我沒什麼特殊感情吧。」
 
想起那天桂說這句話的表情,土方就覺得心情很差。他掏出美乃滋打火機點燃香菸,腦中排回不去的是萬事通那張吊兒郎當欠揍的臉。
 
「切。」這種該死的無力感是怎麼回事?
 
自從上次問了他和萬事屋的關係這種鄉下問題之後已經好一陣子沒見到桂了。攘夷活動方面也沒什麼大動作,換句話說簡直是安分的不得了──不過這樣讓他更在意啊!雖然說他並不是再抱怨這種安定的情況啦……難道桂發生什麼事嗎?幕府這邊沒有消息,該不會是被激進派的攘夷分子威脅了吧?吐出一口煙,土方嘆了口氣揉揉自己的太陽穴。
 
他恨死了看到背影和他相似的人便會飛快上前抓住對方的自己。
嘛,不過這也是應該的事嘛,會想抓住首要通緝犯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不過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喂,那不尋常的心跳是怎麼回事啊?你給我自重一點喔渾蛋!
 
頭痛啊。
麻煩事不但沒有解決反而增殖了啊……
 
 
情況一點都沒有改善啊,就算醒著看不到桂,每天他都還是在各式各樣的背景下夢見桂,雖然這家伙就算在夢裡也不討喜,不過偶爾也是有可愛的時候啦……像是主動替我準備土方特製蓋飯、在我出門的時候把美乃滋放進我的口袋裡、在身上塗滿美乃滋……喂喂夠了喔真的夠了喔快停止你回憶的走馬燈啊土方十四郎!
 
情況一點都沒有改善啊……
不過話說回來,情況有可能會改善嗎?
 
他懊惱的吸了一口煙,覺得自己真是個M。
 
 
 
 
「是美乃滋阿魯!」
「啊,土方先生啊,你好。」
「唷,這不是土方君嗎?」
 
 
靠,偏偏在這時候遇到這個討厭的家伙。
 
他煩躁的噘噘嘴,踩熄香菸「萬事通啊。」
 
「土方先生工作中嗎?真是辛苦啊。」新八笑著說,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塑膠袋。你也辛苦了,他在心默默裡回答。
「受了滿多傷的嘛,」他盯著銀時手臂和胸膛的繃帶說「又去哪裡鬧事啦?」
「唷唷唷,土方君這是在關心我嗎?是在關心我嗎土方君?」銀時的嘴角彎成一個討人厭的弧度,咧著嘴,手臂搭上土方的肩膀「是在關心我嗎?是在關心我吧土方君?唉唷唉唷」
 
靠!
土方粗魯地甩下銀時的手臂,也不管會不會刺激到對方的傷口。
 
「我還有工作。」他惡狠狠地把每個字念清楚,掉頭離開。
「美乃滋好像心情很差耶阿魯。」神樂嘴裡含著醋昆布看著離去的黑色背影若有所思地說。
「嘛,不管土方先生如何,我們趕快回去吧!壽喜燒的材料都買好了,阿銀終於重回萬事屋要好好慶祝才行。」
「新八說的對,銀桑我快餓死了,快走吧快走吧。」他咧開嘴說,伸手勾住少年和女孩。
「壽喜燒~壽~喜燒!壽喜燒~」撐傘的中國女孩開心的哼著「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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